第(1/3)页 他抬起头,看向龙椅上的晏庭。 他准备了那么多后手,想了那么多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皇上竟亲自将他送出的把柄递还给他。 晏庭也看着他,薄唇稍勾,好似在挑衅:怎么,不服? 郁飞:…… 两人对视了片刻,晏庭蓦然开口,“郁相,你可认罪?” 郁飞沉默良久,终于叩首,声音沙哑,“老臣认罪,谢皇上明察。” 郑怀跪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不是! 这不对啊! 他辛辛苦苦蹲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抓住左相府的把柄,怎么就被皇上轻飘飘化解了? 就算此事是刘三所为,也可以大做文章啊。 什么御下不严,什么失察之罪,随便扣个帽子,都能让郁飞脱层皮。 往大了说,甚至可以趁机清洗左相府的势力。 皇上为什么不这么做? 郑怀想不通。 他捶胸顿足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 但他能说什么?说皇上不该保郁飞?如此揣测圣意那不是找死吗? 晏庭坐在龙椅上,余光瞥见郑怀那副模样,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“郑大人。” 郑怀浑身一颤,“臣在!” 晏庭挑了下眉,语气淡然,“凡事要确保证据充分,不可随意弹劾。今日之事,念在你也是尽职尽责的份上,朕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 这郑怀虽脑子简单了点,但到底是忠臣,关爱百姓,恨不得将左相府一网打尽也是因这郁飞作恶多端。 郑怀连忙叩首谢恩,“臣谢皇上隆恩!谨记皇上教诲,下次绝不再犯。” 晏庭点了点头,又把视线落回跪在地上的郁飞身上。 郁飞跪在那里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“郁相。” “老臣在。” 晏庭看着他,慢悠悠道:“本来嘛,你御下不严,让刘三钻了空子,朕该罚你一年俸禄,以儆效尤。” 郁飞垂首,“老臣认罚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晏庭话锋一转,“朕听说,你在云安县的时候,私下捐了上千两官银给那些灾民?” 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郁飞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 捐捐捐!捐个屁! 那是被他那好女儿强行夺过去的! 现在这狗皇帝拿这来说事,定是故意看他笑话来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