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夫人见女儿神色松动,知道她心动了,趁热打铁。 “你的月信可来得准?身子可查过没有?” 林知瑶回神,低声道:“一直都很准,专攻妇科的大夫也看过,调养过。 就连观音菩萨……女儿都拜过无数次了。” 香火钱捐了不知多少,膝盖跪得生疼,可腹中依旧没有动静。 林夫人眉头紧锁,沉思道:“寻常法子不行,那便走些偏门。” “偏门?” 林夫人点点头,“瑶儿,你不能再拖下去了,久无子嗣,想必在裴家的日子也不好受吧?” 林知瑶眼前闪过婆母裴夫人那双挑剔的眼睛,以及平日明里暗里的敲打。 什么泽钰不小,该有个孩子。 什么温姐姐生了个大胖小子,真是好福气。 那些话像针扎在林知瑶身上,十分不好受。 但她不愿在母亲面前诉苦。 “还好,婆母着急但并未苛责于我。” 知晓女儿不愿多说,林夫人不再追问。 “偏门法子不到最后,你不想走,娘也不逼你。” “但你表兄的事,千万别忘,得当个事儿办。” “女儿明白。” …… 两日过去。 柳闻莺被圈在帐篷内,每日都有人按时送来饭食,热腾腾的,清淡可口。 与她被困崖底时那点子野果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晨起有热水洗漱,傍晚还有一大桶热水供她沐浴。 帐内干净整洁,被褥柔软,连换洗衣裳都备了好几套。 不用伺候人,不用看人脸色。 除了不能踏出帐篷半步,其他一切都好得有些不真实。 那几日在崖底清减下去的肉,又悄悄长了回来。 面色红润,眼眸清亮。 帐帘掀开,阳光洒落,送早饭的婆子放下食盒,又递给她一叠信。 柳闻莺接过,道了谢。 等婆子走后,早饭也不慌吃,坐到榻边,一封一封地看起来。 都是与落落有关的信笺。 每日起居饮食,几点醒几点睡,吃了什么玩了什么,有没有哭闹,有没有想娘…… 字迹工整,事无巨细,显然是有人专门记下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