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请。” 他坦然迈步,与马鸿远并肩而行,走入了这座比地牢更危险的牢笼。 阿四紧随其后,手心,已满是冷汗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安河城南。 珍馐行。 夜幕下的珍馐行,比白天更多了几分诡异。门脸上悬挂的红灯笼,将门口两尊石狮子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两头择人而噬的怪兽。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,混杂着福尔马林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。 林素跟着一个面容憨厚、五十岁上下的短衫汉子,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。 “侄女,记住了,你叫林丫,是我乡下来的远房亲戚。”汉子叫福伯,是沈家安插在此处最深的钉子,他压低声音叮嘱道,“这里不比别处,少说,少看,尤其不要问。” “知道了,福叔。”林素点点头,她的扮相很成功,没人能将这个面带风霜、眼神怯懦的乡下丫头,与回春堂里那个气质沉静的女医联系起来。 福伯领着她,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。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,挂满了处理到一半的皮毛,貂皮、狐皮、狼皮……甚至还有几张完整的虎皮。 但林素的目光,却被地面上的一些暗褐色污渍吸引了。 那些污渍,早已干涸,渗入青石板的缝隙,寻常人只会当是寻常血迹。 但林素的鼻子动了动。 不对。 这味道里,除了血腥,还有一股……像是沼泽烂泥般的腐败气息。 “福叔,这珍馐行,也收熊皮、野猪皮吗?”她看似随意地问道。 福伯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:“别问。” 他带着林素,来到后院一处巨大的清洗池边。 几个同样穿着粗布短衫的杂役,正费力地将一张张僵硬的兽皮扔进池子里,池水浑浊,泛着古怪的淡黄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