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按您吩咐的,只说了那几句话。” 陈息点点头,继续自己的除草大业。 陈一展见陈息没有走的意思,也断了下来: “干爹,血手会自己开口吗?” 陈息想了想: “会!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等他觉得没人会来救他的时候。” 陈息手下用力,拽起一根草,熟练地抖了抖根上的泥,扔到一边。 “人啊,都一样。有指望的时候硬扛着,没指望了,就什么都肯说了。” 陈一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 远处,戈帕尔又在喊: “殿下!这边还有一片!你过来看看!” 陈息叹了口气,站起身,拍拍土: “走了,干活去。” 傍晚,陈息坐在庭院里,望着远处的夕阳。 韩镇跑来说,血手那边有动静了。 他让看守传话,想见陈息。 陈息没动。 韩镇有些着急了: “殿下不去?” “不急,让他再等等。” 韩镇挠挠头,走开了。 过了一会,陈一展来了。 “干爹,杨娘子那边,从库马尔部落捎话来了。” “说。” “丫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。她说,等你去看她。” 陈息愣了愣,露出一个笑容。 “行,明天就起程去。” “血手那边,让他再等两天。” “为什么?“ 陈一展不解,明明是审问血手的事情更重要,陈息却选择去库马尔部落。 陈息笑了笑: “让他多想想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 太阳,逐渐落下海平面。 陈息深吸一口气,背着手,慢悠悠的往屋里走。 明天的事情,明天再说。 今儿晚上,先吃顿好的。 可怜的血手,又被凉了七八天。 这些日子里,除了送饭的看守,再没见过别人。 无聊的他,和看守搭起话。 可无论他问什么,看守都不答。 他喊什么,也没人理。 地下石室不见天日,只有一盏油灯,亮了灭,灭了亮,周而复始。 二天早上,陈息端着一碗粥,推门进来。 血手靠在墙角,听见动静,抬起头。 七八天没刮胡子,整张脸更加憔悴。 但眼睛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