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深脸上的笑容凝固。 “准!” 异人抚掌大笑,“楚国士大才,此职非你莫属!” “不是,大王,臣身体孱弱,恐难……”楚云深急了。 “叔!”嬴政一把按住楚云深的手背,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。 “政儿懂!叔故意推脱,是为了麻痹六国使臣,让他们以为大秦对此术并不看重。叔的良苦用心,政儿全明白!叔放心,表面上政儿顶在前面,暗地里,政儿定当事事向叔请教,绝不让叔的惊天布局落空!” 楚云深看着嬴政那副我已看穿你所有计谋的样子,眼前一阵发黑。 你懂个屁啊! 秋收祭典的余波,如投入咸阳池的巨石,震荡着整个大秦朝野。 云深阁后院。 楚云深一脚踢开特制茅厕的木门,反手插上门闩。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解开宽大的玄色深衣,坐在了散发着西域沉香气味的木制马桶上。 这间旱厕是他花重金改造的。 没有苍蝇,没有恶臭,在这个连秦王宫都还在用露天大坑的时代,这间厕所堪称战国环境卫生的奇迹。 但楚云深依然不满意。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旁边案几上的两个托盘。 左边的托盘里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竹片,边缘甚至用砂纸精心倒了角。 这是战国时期的高级厕筹,俗称搅屎棍。 右边的托盘里,叠着几方柔软的蜀锦。 这是他特意要求,从库房里翻出来的。 楚云深拿起一根竹片,在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。 硬。 就算打磨得再光滑,那也是木头。 真要用这玩意儿解决生理卫生问题,无异于给脆弱的局部地区上刑。 他叹了口气,放下竹片,又拿起一块蜀锦。 丝滑,柔软。 但丝绸这东西,用了一段时间,比木头强,可它不吸水啊! 用它擦拭,那画面简直是越抹越匀,滑腻腻的触感能让人当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 “造孽啊。” 楚云深仰头看着茅草屋顶,生无可恋。 “老子堂堂农建司首席顾问,大秦农业改革的总设计师,居然连张擦屁股的草纸都混不上。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待的?” 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“叔!” 嬴政清脆中透着沙哑的声音在厕所门外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