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能进入NTF秘书部的位置,不论成绩,实力还是容貌绝对是拔尖里的拔尖,太过优秀从未被人这样戏谑奚落。 胸口紧紧一缩连怎么张嘴都不知道。 洪特助颔首,早就习以为常,“抱歉五爷,是我没教好,我会联系人事部做开除处理。” NTF总裁办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来的地方。 翁家外孙,NTF总裁。 至今单身。 中港的豪门梦比内地做的还要凶,当然也是一种遗传,要问问很多老板的大秘都兼情人,甚至上位。 一遇见五爷神颜就失控的前秘书有多少数都数不清。 骨气,自尊让女秘书憋住眼泪,抬起湿濛濛的双眼,咬得嘴唇渗血,发肿,揪紧了裙子面料。 还想试图说点什么,沙发里叠腿端坐的男人倨傲的端着头颅,黑沉沉的一双眼远寂空濛毫不掩饰露出厌烦的情绪。 那种感觉比鄙薄不屑还让人心口憋闷难受。 仿若。 她不过同茶案酒杯,烟缸,甲板,护栏,海天一色间所有都一样。 只在于,看得顺眼和不顺眼。 不顺眼扔掉就是。 顺眼放在那儿也不会去关注。 好似血是冷的。 心是钢铁做的。 除了顺眼与不顺眼在无任何一丝情绪。 游艇内传来说话声,阮愔在问侍者,“真的可以养水母吗,是不是透明的很漂亮,小羽毛养飘来飘去。” 水母的品种太多女侍者不知她具体指的哪种。 女侍者只说,“如果您喜欢,我可以安排人去捕捞。” 有点心动的阮愔不了解中港法律,“合法吗,会不会一到岸上就会有人抓捕。还是不要了,不能给先生找麻烦。” 酒杯外溢出冰雾水汽,一滴冰水掉下沾在西裤。 裴伋敛眸呷了口酒递给一旁的酒保。 看向洪特助吩咐,“找潜水员下海给她捕水母,要漂亮的。” 前后一分钟都没有,女秘书分明看见矜贵持重的男人那双狐狸眼有了色彩,并不斑斓。 只是宛若碎星,洒满,不可数清。 第(3/3)页